“你个无赖!”若夏也不顾脚上才敷上草药,使劲踹向陆祎祺。

陆祎祺把头一偏躲了过去,继续认真帮她上药。把每一个伤口都敷上厚厚的草药后,他让若夏先静坐一会儿再起来。而他自己则又转身了去了厨房再调制了一些出来,这才在蹲坐在阿卜身边身边准备为他施针。

“你有把握吗?”

“施针是为了让阿卜尽快脱离昏迷,他昨日到现在都没醒过,无法帮他诊治。”陆祎祺将阿卜暂时翻身平躺,拿一根银针来,“我不会让阿卜出事的。”

接下来若夏没有出声打扰,只静静看着他定穴、进针,在不同的穴位行针的方向和力度、留针都时间都不同。她虽然不懂医,但习武之人对于一些穴位的位置还是知晓的,她见他已经在百会、合谷、内关穴处都留下了针。

“阿卜的手指好像动了一下!他的右手!”

陆祎祺已施针完毕,他用手稍捻转针柄,将最后一根银针拔出后,又重新将阿卜的身子侧躺。阿卜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果然在微微颤动,他赶紧替阿卜把脉。脉象相较于昨晚已经好了不少。但仍短而无力,是肺气虚之兆。可不管怎么说阿卜已经有了苏醒的迹象,陆祎祺心中还是稍微安下心来。

“希望阿卜今晚能醒过来吧。”陆祎祺用袖子抚去额头上的汗水,然后替他盖上了件稍微厚实的衣。等下还是去收拾下屋子让阿卜去床上躺一会儿吧。

“你饿了吧,我去弄点吃的。”陆祎祺转身对若夏说。

“我刚在厨房见到米缸虽然被打碎,但里面还有些干净的米,我去熬点粥吧。”若夏说着便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