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些。”徐晔背着阿卜往栈道走去,虽听到她这么说还是不忘再多关心一句。
虽然是同一条栈道,可今日下山的路若夏却觉尤其吃力,也许是因为身上有伤、也许是因为心事重重。昨日上山时四人还有说有笑,可现在…… ……
四人一路无话,直到接近午时才回到木屋。
果然正如陆祎祺担心的一样,这里已是一片狼藉。不仅院子里的鸡鸭都跑不见了,连晒的草药全部被打翻在地,可想而知屋子里也应该被翻得底朝天了,那些人在找什么?
陆祎祺愣在原地片刻后一个箭步冲进了自己的房间,若夏帮着徐晔把阿卜搀扶到石凳上坐下。
“我去盛点水来。”若夏说着一瘸一拐跑去厨房,希望那些锅碗瓢盆能幸免于难吧。
陆祎祺见他们没有跟自己进屋便飞速地走到床边,一边有些防备地望着窗外,一边用手按下床角边一个很不起眼的小石子,瞬间床板被打开一个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个盒子。
这是师父身前与自己一起研究的机关,存放的正是师父千叮万嘱不要让其他人见到的锦盒,至于里面的东西究竟是什么,陆祎祺并不知晓。
他以前也从不问,这是他的性子使然,对师父的超凡医术不好奇、对父亲引以为傲的家业也无本分兴趣,他一心只想做个逍遥公子,不过现在看来是肯定不行了,他似乎被卷入一场阴谋。
师父让他好好保管它,他也信守承诺。现在他说不清楚昨日那群黑衣人的追杀是否与这锦盒有关,一切都不过是他的猜测,但这锦盒以后还是随身带着才好。
陆祎祺拾起几件散落在满地的衣衫将锦盒包裹起来,又随手收拾些行李,还不忘带上师父赠他一套银针,这才从房间里出来。
如今最重要的是让阿卜尽快苏醒过来,他吸入了那么多浓烟却一声都没有咳过,想必是都被吸入肺部了,一时间自己也想不到医治方法。这木屋是不能再住下去了,或许现在也只能带着阿卜回梓州的家中医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