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涯说:“何叔,你真幽默。”
何川说:“现在说正事。”他拿出一张纸,从中折叠,看不到文墨。说:“这是我所见所闻构思而成的一封情报信笺,今夜午夜时分,你从军营后面绕回,找到舒歌他们,让他们将此信务必带到玄武灵院。”
楚涯说:“好的。”
两人只等第三分队撤退时赶往圭国,当这封信送抵扎克国时,扎克国的大军随后就到。
楚涯一觉醒来,已是黄昏时分,营帐中的其他人从通床上爬起来,洗脸漱口,传来铁器碰撞的声音。楚涯洗罢脸,走出营帐,天远地阔,该上班了。清风徐来,他望了望大本营的方向,仿佛看到了舒歌和旁龙,两人正在对他吃吃的笑。
楚涯喃喃说:“放心吧。”队员们一个个的走出营帐,他们都拍拍楚涯的肩膀,示意上班了。最后出来的何川,搂着楚涯的脖子向前走,对他耳语说:“想什么呢?”
今夜便是动手的时候。一朵云飘来,下起了零丁小雨,但不影响干活。没有热度的阳光和雨珠搅和在一起,空气像蜂蜜一样充满黏性。
天彻底黑下来了,连星星都很少。楚涯吊在队尾,与众人一起“回”字形路线,在连绵的营帐中穿梭。穿铠甲反倒不好,无形中带给人压力,每个人都不说话,巡逻队就是巡逻队,每个人都要有责任感。
可是一过晚上十二点就不同了,上司管的松,营帐中喝酒的也都停杯止盏,全然没有了意思,大家只好用交流遣散困倦。
“楚风怎么不见了?”
楚涯得到何川的暗示,径自离开了巡逻队,需要绕二十里路,才能回到大本营。圈子可以缩小,这样路程就减短了,但是,问鼎修士坐镇沙漠之舟,危险系数就增加了。
何川说:“他回家去了。”真情的看着巡逻队长,何川说:“队长,对不住了。楚风家里有一母亲,害心慌病,楚风担心不下。队长,楚风这话对我说了,没敢对你说,就是害怕你不同意,耽搁了母亲的病情。我私自做主,你要罚就罚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