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涯说:“这我也想过。若我真这样做了,那不也成包庇了?是公是私我还是能分清楚的。可是接下来我该咋办呀!”
苏辛看楚涯既认真又考虑周祥,就又拉了他的手说:“姐给你说,你现在应该去调查此事的根底,这是为张县令好。即便他被逮捕,那你也是为民为公,朝廷不怪你。峪口县历史上从不缺少县令,但是缺少的是堂堂正正,两袖清风,真正为民办事的县令。”
楚涯笑说:“听你这么一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罢了,他就向大戎所走去。说:“侠士以刀剑正其身,学者的笔墨,其作用丝毫不亚于侠士的刀和剑。苏辛姐,再见。”
楚涯回到大戎所,向板昆通报了一声,板昆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惊讶,笑了笑,对楚涯说:“去吧,多经历一些事总归没害处。”
楚涯心里鼓足了勇气,便向县府走来。
县府如今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楚涯一时心急,竟然忘了最稳妥的办法是该如何。他来到县府门外,便被门外的护卫队挡住了。
当时斗魁山的秃头联合几位好朋友写了一份名单,上按照罪行轻重将土匪化为四个档次。楚涯本想着,如果拿到这个名单,就可以判断马钢是不是杀过人。
护卫队队长说:“现在市府官员正在内部开会,有什么事你对我说,若是有助于推动案子进展,我们再一级一级往上通报。”
楚涯说:“这样啊。那你就说义庄仁宿楚涯来见,想辅佐大人查清此案,直至水落石出。”
听到义庄仁宿四个字,护卫队长挺直的腰明显弯了一个弧度,他眼瞳转来转去。楚涯见他有些动摇了,就说:“兄台,我知道一物,若拿出此物,张县令清白不清白,当下立判。只是这东西不在我身上,就在县府中。”
护卫队长问:“什么东西?怕是老早都被张县令销毁了吧!也罢,你等着,我进去通传。您贵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