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个碎片拼凑在一块。
许昼的背影却没有明晰,反而渐渐模糊。
她明明很讨厌许昼,为什么现在却任由她驱使呢。
邮局的大门没有看,白檐看到,许昼走到那座笨拙的邮筒设跟前。
老式的邮局,最早寄信是要贴上邮票,写好地址,投递到门口的邮筒里的。
不过这样陈旧的邮箱,已经被时代淘汰,现在里面装的应该都是橘子皮,烂枯叶,工作人员也不会检查里面是否有信。
毕竟现在的人有什么事儿,一个电话就能结局。
时代遗珠的邮筒孤零零摆在那儿,蒙着一层雨珠,许昼把横口处的水渍抹掉,然后把手里的琴弦信封顺着横口扔进去。
虽然没有工作人员会看,但线人会。
线人每天都会检查这个信箱。
这是约定。
只要等到天亮,这封没有挂邮票,也没有写地址的信封就会被线人送到杨循光面前。
杨循光会看到里面的琴弦。
只要拿去化验,很快就能和大明山带下来的最新式样本重合,杨循光就会明白一切。
这封信就算是告别,也算是结束。
估计是因为下雨,空气潮湿,右肩隐隐作痛,许昼抬手抚上去,那里覆盖的针织衣物下,有一块年岁久远的疤痕。
走回车里的路明明很短,可许昼仿佛又看到了那把刺过来的刀,和徒手握刀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