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没有和杨循光说过大明山具体发生了什么,杨循光也没追问最新式样本是怎么来的——其实,这个样本,是她割下了一小段琴弦。
如今,她和江迟的两根琴弦都碎裂成数段。
许昼耳尖微动,她听到白檐走回来的脚步声。
——琴弦碎裂,说明h-z并非如同传言中坚不可摧,要么是h-z的研究成果有误,要么就是研究信息被人篡改过。
所以第五音符要找到它制作武器,到底是看上h-z的哪一点呢?
白檐找来了枪,小巧,容纳子弹不多,随身佩戴很方便。她枪头冲着自己,将枪炳递给许昼:“你先用这个。咱们的人手都是百里挑一,不到最后,你不要出手。”
许昼接过,然后举起观察:“打不了记下吧,射程也不远。”
借着微弱的手电光,白檐幽幽盯着她:“这只是给你防身的,东西是利器,是会出人命的,不要用这个开玩笑,更何况,你一旦动手,很可能是拖累,所以不要有别的想法。”
许昼笑:“你怎么这么不放心我呢。”
外界对于许昼的传言,就一个字——弱。
纵观这几次打架,没一次打赢的,小命留到今天,也是她命不该绝。
“不是不放心,是你还有别的用处,不该冒险。”白檐说,“而且我们的目标不是无辜人命,伤害能降低到最小就最小,”
许昼给自己系上皮质腰带,把白檐给的枪揣在后腰。
“我知道了。”
一时没有话题可聊,白檐困倦地伸了个懒腰。现在离出发的时间还早,不如回去补觉。
外头大雨停停下下,屋里的鼾声此起彼伏。
夜深的时候,许昼突然起身,她睡得是床,单独设在二楼,偌大的空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她不喜欢和大家一块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