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余几乎是下意识就明白了,这个心脏组织有对称的两个。
“上下左右共四个。“曹萌说,“你们只知道左边的两个,但不知道右边还有两个在许昼手里。”
从水果硬糖出现的一刻,消息就已经传递到了许昼手里,她之所以会出现在张一宁的葬礼上,是因为预谋,之后和孙正非有交集,也是预谋。
曹萌淡淡地看着窗外,滂沱大雨在黑夜里叫嚣:“左边这个心脏,归了许夜和江迟,而右边属于许昼的这个心脏,比他们的厉害不知道多少倍。”
曹萌问杨循光:“杨队,你还记得第一次见许昼么?”
记得。
在孙正非家的阳台上,当时他借着空调外机和疏水管爬上去,刚扒住墙头,就看到一个小姑娘——许昼抱着手臂等在阳台,一脸高傲,一脸不可一世。
她扬言,要把他推下去。
当时他怎么说的来着,袭警。
曹萌觊着杨循光的脸色,继续问他:“后来呢,她是什么样的?”
柔弱,依赖。闫叔千叮万嘱把她送到眼前,让自己照顾她,而她一直很配合,案件能不参与就不参与,一旦参与也是很被动,只有关键时刻,才会吐露那么一两句有用的,而且还是摘自陈年旧事。
她的口头禅是——这是许夜当年留下的线索。
她会害怕,也会问怎么办。
和初见时,阳台上那个小姑娘大相径庭。
曹萌说:“一个人,为什么会变化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