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门喊叫,那头没有声响,许昼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杨循光不见了。他们是一块被那群老头老太太弄到这儿的。
“杨循光?在就吱个声。”
许昼连着喊了好几声,喊的心焦。
那头突然发出“笃笃笃”的敲墙声。
很轻。
许昼屏住呼吸,贴住墙面缓缓坐下。
她目光的斜上方就是锁扣,许昼抬眼看着它,然后手从衣服的领口伸进去,掏出一个钥匙样的东西。
她把这贴片悄悄伸进锁孔里,扭动,再扭动。
门开的一刹那,她看到杨循光倒在地上,额头破了口子,血流的不多,都干在鬓发里,他看向许昼:“别出声,有东西。”
许昼同样伏倒在地,同时小心呼吸,她顺着杨循光的目光看过去,那边有个地道,门是打开的,里头会浮上一阵薄风,带着潮腐味。
等了很久,也没有继续的动静。
杨循光仍绷紧身子,小心翼翼盯着那口“井”。
许昼没了耐心,一屁股坐地上:“你看见什么了?”
“女鬼。”
许昼:“……”
“让我说两句……”
杨循光:“嘘,别说话。”
那口地道里像是刮起了妖风,有那种隔着很远的“呼——呼——”声传出来,还夹杂着水滴声,然后冒出一声女人的笑,是那种虚无缥缈的笑声,像是有人细细捏着嗓子,飘着的笑声尾音突然直转急上,带嗔带魅。
一时让人鸡皮疙瘩往外冒。
杨循光一惊:“就是这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