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昼那会儿正高傲的不可一世,红夫人对她说:“凡事都会付出代价,适可而止。”
许昼听的不明白。
然后她凭借“琴弦”废了金间一条胳膊。
最后一次见到红夫人,是在许夜出事的那天。
天色昏黄,暴雨如注,她站在路边,浑身被雨水浇透,脚边有一摊积水,刚好映出她的倒影,水中人,水上人,明明穿同样的衣服,有一样的脸庞,但却仿若不是一个人。
她收敛起眼中满是戾气的神色,茫然望着远处。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的视线被截断,远处走来一个女人,那女人穿红色长裙,身后披着如瀑的墨发,笑起来温柔亲切。
许昼有时候在想,自己是真的没做过这些事儿,还是自己不愿意承认。
她找了那么多年真相,拿到过那么多带着当年蛛丝马迹的证据,久而久之,事情就刻入她的脑海,仿佛是很多年前真实经历过的一样。
很多时间,她都搞不清,自己到底是谁?
过去那些日夜里,她辗转难眠,许夜从她的生命里消失,仿佛带走了笼罩在她身上、监督着她的日头,她的每寸肌肤自此都落入黑暗中,肆意妄为。
她真的什么都没做吗?
上一刻的迷茫,在这一刻收束。
许昼看着面前款款而来的温柔少女,心底好似明白了几分。
这里不是工场,但却是雪盐一号实验基地,是最早脱胎的地方。
而且今天一定会在她面前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