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昼压低了声音:“把孔兰的地址给我。”
周凡问:“你找她干嘛?鑫海基金会的事儿问清楚了吗?”
许昼:“孔兰从昨晚看到我们后,去哪儿了?”
“回家了,今天有个警察拜访过她,之后她一直待在家里,我的人说她没离开过。”
拿了地址,许昼迅速找到孔兰家。
老旧的职工宿舍,门上都是污垢,许昼大力敲门……
一个小时候,杨循光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接起来,是许昼。
许昼说:“借小卖部的电话给你打的,孔兰失踪了。”
——与此同时,市局查到孔兰的账户,除了每月固定的退休金,她名下的账户没有多出的钱。
杨循光把许昼借的这部电话的号码抄下来。
他说:“我这边问了陶舞的外婆,两家不来往好久了,从崔明海死后,陶舞就和孔兰没有了联系。”
也就是说,陶舞没有出事。
挂了电话,杨循光看着对面局促的老人家,笑道:“婆婆,没有事儿了,那我先走了。”
临走前,老人家叫住杨循光:“哎……警察同志,是不是陶舞的舅舅出了事?”
从现有的情报来看。
——陶舞没事儿,孔兰失踪。
——有人仿照鑫海基金会的手法,欺骗孔兰,从而带走了孔兰。
许昼再次出现在周凡面前,周凡怀中正抱着只猫。
于是一人一猫,睁着无辜的四只眼,齐齐望向许昼。
许昼凶神恶煞地骂道:“你的人,连个老太太都看不住。孔兰已经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