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有这么个事儿吧。”周安安皱起眉,“那你是……”
“我是当时住在孤儿院的人。”
周安安了然:“哦哦。”
随即陷入新的尴尬。
许昼说:“当时福利院的领导刚被换了一茬,以前那批都被查了,新来的这批里有你叔叔,周成祖,他新官上任,来院里视察走个过场,当时带着你,想起来了么?”
周安安:“恩恩。”
许昼笑了笑:“你和我投缘,我有幸和你玩了那么几天,当时你扔了我的牛皮纸袋,我没和你计较……”
当年许昼拜托周安安帮她送个东西,她满口答应,但半路却把许昼的牛皮袋给扔了。
许昼一直缀在她后头,眼睁睁看着这幕没发作,等周安安走了,她才从垃圾箱里翻出来,幸好没丢什么。
许昼说:“你说你不愿意去就不愿意去呗,扔我东西干嘛呢?”
周安安直起上身,认真看向许昼,嘴角有意无意抬了一下:“你要这么说,我就想起来了。是有印象,我见过你。”
周成祖是周耀光的弟弟,膝下无子,早年和自己的侄女周安安关系很好。
十六年前,红星福利院因为某些事被彻查,故旧领导全被替换,新官里有当时善名远播的周成组。
上任那天,他特意带了侄女周安安一并去。
周安安在福利院看上了许昼,两个人玩了几天,算朋友。
许昼拜托周安安,帮她将一个牛皮纸袋交给一个叫“白檐”的人。
周安安食言,反将纸皮袋扔了。许昼自此和她结下梁子。
许昼说:“康翰死了,康家倒台,鑫海基金会也快完蛋了,三座工厂暴露两座,剩下那座也是强弩之末。”
周安安一怔。
许昼继续说:“旧式雪盐的时代就快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