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鸢完全没有料到,她有一瞬间的懵,然后就听金间急促地补充:“我也可以,我剩下的日子不多,可以把命给你。”
江鸢笑了:“那行。”
………………
回忆停下来。
许昼问:“你提他干嘛?”
“金间跟了我三年。”江鸢说,“三年时间,比他预计的要多。”
“什么意思?”
“当年金间在医院的诊断结果,最多不过两年,还是得吃大量药控制的情况下。”江鸢垂下眼睫,“人的心态是会变得,超过两年,每多一天都是白赚。所以他跟着我的最后一年,很不安分。”
“你怀疑他反水?”
“不算。”江鸢说,“红夫人是他旧识,他想回去,也是情理之中,只是我不明白,他女儿在我手里,他为什么还要回去找红夫人?”
荣升广场,金间的女儿金景私闯荣升大厦,被杨循光拦下,她不依不饶引起了在场诸位的注意,最后被押送到车上。
然后她等来了许昼,在许昼的“好言相劝”下,出卖了江鸢的位置。
“我当时自顾不暇,红夫人派李海月来解决我,外面都是人,我想脱身,就得无声无息地走,能多不声张就不声张,可她偏偏在这个时候……”江鸢说,“金景已经不是我的人,她在那天到底要干什么我不清楚。”
所以江鸢本无意弄出这么大动静来让许昼找她,而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夹在这种种的事发里,推着许昼去见江鸢。
“你的意思是,红夫人在暗中辅助,派来了李海月、宋蒙和金景,混在荣升广场那场要发生的动乱里。”
“我刚接手鑫海基金会,刚拿到一所雪盐工场,根基还不稳,不会这么冒进。”江鸢说,“那晚张一宁坠楼,本来我们都会无声无息地离开,可偏偏、偏偏出了那么多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