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循光看着许昼,她说这话时很平静,就安安静静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那个……”杨循光张了张口,他想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他心底某个想法在叫嚣,但最后却变成算了,于是生硬岔开话题:“那个……那就是说广场上没她?又让她给跑了?”
许昼偏头看她,垂在身侧的手不易察觉的略微蜷起:“嗯”。
杨循光挺尴尬揉了把头发:“那,核实完身份就真都放了啊。”
许昼提醒他:“要参加今晚活动的那群女孩再拖延一下,如果活动是这个江鸢组织策划的,那那群女孩一定接触过这个组织,问一问,肯定能有些别的线索。”
杨循光说:“嗯。”
之后,就是杨循光拿着对讲机去指挥人群,广场上的人在有序撤离。
许昼站的腿发酸,她随便找了个台阶坐下来。
她把胳膊拄在膝盖上,支着脑袋去看天空。
大气污染越来越严重,现在都看不到星星了,只有浓重的黑色,无穷无尽、无边无际。
——记录白思语爷爷跳楼那晚的录像带到底在什么地方?
——江鸢到底去了哪儿?
——张媛是谁?为什么江鸢要选她当自己“皮”?
——江鸢和李海月到底因为什么起了争执?
——还有当年在红星福利院……她真的对江鸢一点愧疚都没有吗?
无数的问题困扰着她。
许昼盯着天空看了很久,忽然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