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躺了会儿,她才从床上爬起来,这一看不要紧,屋子里的摆设,那几张上下铺的床,这熟悉的水泥地,还有墙上挂的那块小黑板,和墙角里丢了几截粉笔头。
这不是红星福利院吗?
她按了按额角,下了床。
应该不是,红星福利院周围没有河。
这时候屋门被推开,进来一个人,不是那司机,模样很清秀,头发剃成板寸,穿了件黑t恤。
他手里提了一袋苹果,掏出一个递给许昼:“给你个苹果。”顿了顿,“洗过了。”
许昼没接。
他也没生气,把苹果放在床边,自己坐到对面的床铺上。
许昼假装漫不经心的,偷偷打量他,没想到这人挺坦荡:“这地你熟?”
许昼没反应过来:“啊?”
“被带到这来的,睁开眼第一件事都是找门出去,出不去就哭,就你”他指了指许昼,“就你挺淡定。”
许昼说:“人在熟悉的环境里会充满安全感,我以前住的地方和这里差不多。”
这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半晌后,他又说:“我看你挺眼熟。”
气氛一时有点尴尬,两个人面面相觑,只有手边的苹果,许昼先拿起来,试探着啃了一口:“是吗?”
那人估计也觉得尴尬,也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咬了一口:“嗯,像我一高中同学。”
许昼垂下眼,他没瞎说。
尴尬是因为他们都认出了彼此,且彼此都很狼狈。
许昼还是问出来:“你怎么在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