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置在一旁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清晰可见的是一张照片,穿着旗袍的女人正笑的明媚。不过一会儿,屏幕暗下。
温念笙接到傅北铭的电话时,傅北铭态度还算可以:“温小姐,能否来看一下陈司南,他现在可不好过。”只是言语有些冷漠。
傅北铭做事方式较为极端,前几天她拒绝了,却在关上车门时,被保镖请到傅北铭的家中做客。
“带她去见陈司南。”
推开门,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温念笙用手掩盖口鼻,踩着高跟鞋进入,不慎踢倒了一个空酒瓶,随之而来的是发生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空酒瓶碰撞的声音只在酒窖中回响了十几秒后戛然而止,它们散落在酒窖的某个角落。
架子上满是红酒,她偏头从空隙中瞧见了另一侧的陈司南,既颓靡又散漫。她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你怎么来了?”从另一侧走出的陈司南少了那几分颓靡,倒是清醒十分。领带斜斜的系着,平日里整齐过分的西装也变得皱巴巴,只是面上仍是一派冷峻,刻在骨子里的冷漠此时也显露无遗。只是他生的好,家世好,皮相好。再冷漠也会有人前仆后继的去妄想他。
温念笙自嘲,反问:“我来看看你啊。”
他逆着灯光慢慢走来,温念笙只觉脚下似是在这儿扎了根,动弹不得,陈司南看了她好久,轻笑了会儿:“不是说好了不见面了吗?”
“对啊。”温念笙一出口,自己也在发笑,陈司南不是看不清也不是看不仔细,他是醉了。
“以后别酗酒了,伤胃也伤身。”她说到这儿,心里开始释然,“我走了,以后不来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陪陪我好吗?”
陈司南似乎还不清楚自己是在求人,说出口的话有一些僵硬,命令的语气也让人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