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洙姬!”
“肏,”这个字还是朝宗教他的,“你没错,你要是知道错了,还会厚着脸来骚扰他们?多好的女孩,你怎么配?你是在贝里琉岛失踪的,对吧?你猜我们怎么知道。你那样对洙姬,她还惦念你,她还不舍得离开波士顿,跟我们搬到纽约。”
朝宗看向洙姬,洙姬低头垂泪,他没想到洙姬会去查询他的生死。
“走了,载荣。”端庄的女人去扯朴载荣,“洙姬,我们明天再来。”
“哎,嫂子……”洙姬不知所措。
“走?为什么走?”朴载荣问。
“哎呀,打也打过了,骂也骂过了,还要怎样?毕竟他是去战场,没做别的。他要是知道洙姬怀孕,不会不管她。你都把他打出血了,他人瘦弱,再打下去,要出人命的。载荣,走啦,走啦。洙姬,你哥哥累了,我们明天肯定来。你要是有变化,给我们打电话,我们还住原来的酒店。阿妈,邦彦,我们走了。”女人扯着忿忿的朴载荣离开。
朝宗很感激那女子。“载荣,哪天一起喝酒?”朝宗对着载荣的背影说一句。
“滚!”
“好!”那端庄秀气的女人回应。载荣怒视那女人,女人笑着吐吐舌头,载荣脸上的怒气顿时消了太半。“泰英,你知道吗?我就是跟他一起喝酒,才让他骗了洙姬!”
朝宗跟着洙姬他们上楼,洙姬在过道上停下来,“你怎么还跟着?”
“救死扶伤的精神你总有吧?”朝宗擦擦上唇的血。
“捏住鼻子,自己止血,附近有药店。”洙姬往前走,她忍不住转头看一眼,“让你捏住,怎么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