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熟知啊!”澧兰深悔自己出言无状,餐厅里静悄悄的。
“我只对你一个人用过心!澧兰。”
她未想到他会当着大家的面说,一时羞红了脸。“好,我听你的。可我也不能呆在家里。”
“你可以去教书。”
“哥哥帮我介绍的工作,我不能说辞就辞。给我点时间好吗?”
“一个月,最多一个月!”
澧兰嘟一下嘴,心想这个人真霸道。
“唉,别坐!”澧兰惊叫,周翰硬是坐下来,心想连床都不能坐,以后还能让睡吗?不过他迅速站起来,有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澧兰用手半遮住脸,“让你别坐,你还坐!疼不疼,出血了吗?”
“你要看看吗?”
澧兰不理他。
“这是什么?”
“管彤手工课的作业,她忙不过来,让我帮她绣。”
周翰细看,真是好手艺。“扎了我,怎么赔?”
“你说吧。”澧兰且看他如何放赖。澧兰以前从没见过这样的周翰,他是严肃的、骄傲的。他现在越来越愿意逗她,不介意跟她嬉皮笑脸。澧兰也喜欢这样的周翰。
“给我绣一个鸳鸯戏水,这事就结了。”
“好,你等着!”
周翰想澧兰一定不会照他的意思绣,她会绣什么?他寻思。
两天后,澧兰递给他个真丝帕子,灰蓝的底色,很雅致。周翰打开一看,心里乐开了花。澧兰绣了头肥头大耳、憨态可掬的猪,旁边还有三个字“糟糠氏”,他的宝贝,居然这样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