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菲尔叹了口气,眼前越来越多的脚印,就跟她脑子中的思绪一样,不知道会走向哪里。
自从上次袁修竹住院,曾菲尔大哭一场之后,这种患得患失,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日渐强烈。
曾菲尔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以前那么多年,曾菲尔不管多久不见袁修竹,都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袁修竹好像变成曾菲尔心脏的填充物似的,一会儿不见,心里就空空的。
以前可以坦然面对的亲昵举动,现在却总是让曾菲尔的心跳不由自主的乱成一团,紧张的想逃跑。
最重要的是,这个问题还在不断变的严重,曾菲尔感觉自己要被折磨疯了。
曾菲尔烦躁的揉乱头发,轻喊了一声:“怎么办啊?”
说着身体就撞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想什么呢?大冷天的不回宿舍,跟这卖冻肉呢?”袁修竹有点儿戏谑的说。
曾菲尔一看是袁修竹,下意识的迈了一步,离开了他的怀抱。曾菲尔很怕袁修竹从她身上看出一些蛛丝马迹。
“没什么,赏雪。”曾菲尔假装平静的说。
袁修竹嗤笑了一声。
这丫头骗人都不会,就这点儿雪,对于在明华长大的他们来说,有什么可赏的。
袁修竹怕曾菲尔摔倒,站在她对面拽着她的手说:“我陪你赏会儿。”
曾菲尔缩缩手,挣不开。她慌乱的看了一眼袁修竹,背过身说:“我,我赏完了,回去了。”
袁修竹不撒手:“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