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的时候,曾菲尔心里已经过了无数种袁修竹出事儿的画面了。

“他被副院长叫走了。”林衡之毫无重点的说。

曾菲尔吐了口气,松开手说:“就这事儿,也值得你急的跟屁股着火了似的?”

“欸,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文明啊?”袁修竹有点儿不满的说。

曾菲尔皱了皱鼻子,用肩膀撞了一下林衡之说:“赶紧的,说正事儿,我还上课呢。”

林衡之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跑题了,他说:“你知道袁修竹为什么被副院长叫走了吗?”

曾菲尔耷拉下眼睛,斜眼看他:“林师哥,你能不能好好说,不说我回去了。”

林衡之一把拽住她:“我说,我说,”他松开手小声嘀咕:“跟你家袁修竹一样,一点儿耐心都没有。”

曾菲尔作势要走。

“你家袁修竹差点儿杀人了。”这次林衡之终于直击重点。

曾菲尔疑惑的转过脸:“什么?”她才不相信袁修竹会干这样的事儿,这个人虽然脾气差点儿,但总体来说还是很温柔的。

林衡之看她不信,解释说:“袁修竹差点儿把林芷掐死。”

曾菲尔想不明白:“为什么啊?”

“那我怎么知道。”林衡之靠近曾菲尔压低声音说:“听说现场血淋淋的,超级可怕。”

说到血,曾菲尔一下子想到袁修竹手上刺眼的大血口,应该就是那天吧。

曾菲尔手足无措起来,她有点儿焦急的说:“那,那怎么办?”她从来都是这样,遇到问题总是有人帮她解决,到这个时候她连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