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玉轻轻地说,“那天晚上桑桑哭着跟我说,她去找过抢她位置的女孩了,说那个女孩又胖又蠢……”

袁修竹皱着眉,不太高兴。

“可是,桑桑告诉我那个女孩的声音好听的要命,她第一次这么夸另外一个女孩。桑桑说她放弃了,有那个女孩就不要她做替补歌手了。”秦玉娓娓道来,“我那个高傲的妹妹,绝对不会派人打人,桑桑是个单纯的孩子。”

袁修竹没说话,若有所思的点头。

秦玉对着远处笑了一下,那笑容温暖的好像能融化冬天的雪。他说:“我想我家的小孩儿应该是喜欢你家的小丫头,想跟她做朋友,但又不会表达。”说完秦玉轻轻的咳嗽了几声。

袁修竹才注意到天色有点儿晚了,说:“回去吧,有点儿凉了。”

“嗯。”秦玉慢慢起身,跟着袁修竹往回走。

“秦玉,你现在还写歌吗?”袁修竹问。

秦玉身上的气息很是萧索,他摇摇头笑着说:“人生也就这么回事儿,没什么意思。”不知道为什么,袁修竹从二十四岁的秦玉身上读到了“看透人生”四个字。

第十八章

星期二这天曾菲尔一个人在病房里,门口有个人影在晃动,曾菲尔探头瞧了瞧,觉得好像有一些熟悉,可又看不真切。

也许是看错了吧。

没一会儿袁修竹就回来了,他刚刚推开门,还没等曾菲尔说话,忽的又把门带上出去了。

“袁……”曾菲尔的话含在嗓子里,她分明看到门外的那个人影穿着一身白裙,是林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