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夏梧摇摇头,“你不懂你们的善变给我们带来的伤害。”
“所以你现在是在吐槽我喽?”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呵呵,好,我可以理解。你现在心情不好,想发脾气,我看我还是先回家吧,免得你看到我心烦。”陆筝筝站起身。
“嘭”地关门声后,房间里只剩下夏梧一个人。他此刻连借酒消愁的兴趣都没有,像他说的,呼吸都感到疲惫。人,在极度丧的时候,真的会想消失吧!夏梧躺到床上,想象自己变得越来越轻,他希望醒来后一切都是梦,或者醒来后能把关于南知的一切忘记。
夏梧明白逃避不好,可现在他却很想逃离现实,他不知道自己除了做一名懦夫还能怎么办。
“这份文件明早帮我按这个地址寄出去。”袁彻把文件放到前台,杨杏桃还没下班。他不禁看了眼表问:“你不下班吗?”
“今天不急,悠悠去同学家参加生日聚会,我晚点过去接他。”
“哦哦,现在小孩子的活动真丰富。”
“你呢?还不走吗?”
“我等人。”说完,袁彻走回办公室。杨杏桃想了想,跟过去问:“等一个女人?”
袁彻微笑,毫不避讳的点头。杨杏桃深吸一口气,“阿彻,你谈恋爱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