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韵点头,太后又说道:“是个稳重的,你也多向人家学着点。”
周清韵:……
锦秋这边一散,她便随着命妇们一道出了宫门,撩开厚厚的车帘,在马车上等纪飞辛。
等了小半个时辰,其他绯袍的官员都已出来了,纪飞辛才由个小宦官送着出了宫门。
锦秋见他并无醉意,忙问出了什么事。
纪飞辛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含含糊糊地说道:“陛下留我说了几句话,问了几句我对宁王的印象。”
锦秋不知陛下是什么语气问的,又是问的哪方面的印象,赶忙问纪飞辛是怎么回答的。
纪飞辛压低声音问道:“宁王不是死了吗?难不成我真喝醉了?”
锦秋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纪飞辛,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纪飞辛看了看锦秋,亦是一脸惊奇:“我说‘宁王薨逝时,我还未到安清,无缘得见’时,陛下也是这个表情。”
自然是这个表情了,锦秋深吸了一口气问道:“您不是知道小川就是宁王了吗?”
“什么??”
锦秋揉了揉耳朵问道:“您不是说您什么都知道了吗?”
纪飞辛本就没醉,这下酒全醒了,问题太多,一时闭口不言,默默回想刚才的对答,又回想最后一次见小川时的对话,应该没有酿成什么祸事才问道:“小川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