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三倒四,还在装可怜,锦秋听得更加生气,夹紧马腹,只想甩开这个骗子。
周逸川怕她着恼,不敢再跟的太近,直至回到安清县城,才转道回自己府宅。
锦秋回到铺子就开始拟章程,将客户登记造册,按消费和光顾的次数分等级,高等级的客户可以享受高等级的服务,锦秋直写到手腕酸痛,才放下笔,关了铺子,随刘叔回府。
不是无心惜落花。落花无意恋春华。
昨日盈盈枝上笑,谁道,今朝吹去落谁家?
关河冷落,残照当楼,红衰翠减,物华渐休,这暮春初秋景象,总是惹人哀思。
锦秋心下更加烦躁,放下车帘,回想第三季又亏了四十来两,更加无趣。
这日锦秋在二楼的雅间看《山海经》,正觉有趣,忽然听得楼下吵嚷起来。
锦秋忙下楼查看,竟然是一个鞑靼人乌拉乌拉的在闹事,他自己说的脸红脖子粗,可倚云与和露都听不懂,一时无计可施。
纪飞辛戍边二十载,主要面对的就是鞑靼,间或也有女真和瓦剌的侵扰,故而对鞑靼语并不陌生,锦秋也懂一些。
只不过那鞑靼人手中明显是一本我朝书籍,想来是懂我朝语言的,遂耐着性子用鞑靼语缓缓问道:“这位客户你好,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