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逸川舀着冰碗的手一顿,果然,她又记起要和段南星约会了吗?
锦秋接着问道:“到时候开夜市,咱们便去卖冰碗如何?上次寒食节没有卖镂鸡子,实在是错过了一个商机呢!”
周逸川勾了勾唇角,只简单地说了一个好,那语气中的宠溺意味却是再也藏不住了。
吃罢了杨梅冰沙,周逸川又为锦秋打起扇子,脑中却是在想着要尽快解决段南星这事。
和露就看不惯他俩旁若无人的样子,洗了碗后跑过来道:“小姐,刘叔说,天气热起来了,衣裳换的勤,府里恐要再添两个浣洗婆子。”
锦秋接过周逸川的扇子替和露扇了两下道:“刘叔看着办便好,你的书抄多少了?”
铺子里以手抄本为主,倚云与和露不似锦秋那么多消遣,平日无事都在抄书。
和露笑嘻嘻地捧来给锦秋看了,复又将扇子接过来递回给周逸川故作凶狠地道:“拿好!”,才噔噔噔地跑开了。
周逸川无奈笑笑,他自然是不抄书的,锦秋作为东家,还是有些精明的,她卖周逸川的字帖,生意也不错。
既说到端午节,周逸川倒想起要制些驱蚊虫的香来,复又问道:“小姐不做些端午香包吗?”
锦秋看了看手里的樱桃,瘪着嘴道:“材料都吃完了。”说罢擦了擦手,接过周逸川的扇子放在一旁道:“这里的夏天可真热啊,叫师父给我摇扇子,岂不是欺师灭祖,咱们来对弈一局吧?”
新制的棋子圆溜溜的,泛着水光,光是看着都觉心旷神怡,更不用提触手冰凉,很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