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南星心中真是说不出的滋味,当时联诗本是想试试他二人的文采,没想到却是自己成了别人的笑料,更可笑的是,今日才知道,花红柳绿金鼎香篆之语都是出自堂堂男儿之口,而“我有高德,海晏河清”这等振聋发聩之语却是由女儿家说出的,不知是该恼,还是该愧,一时无言,默默喝茶。
众同窗见状不解:“段兄,怎么突然不讲话了,不是你苦劝山长给我们休假,又特地带我们过来捧场的吗?”
“是啊,段兄,你不是说此举利于民,或能开创人人有书读的盛景吗?”
“是啊,怎么好端端愁眉不展?可是这书肆有什么不好?”
“这书肆尽够好了,你们看,这还有《大唐西域记》呢!”
“真的吗?那我以后可要常来,段兄,你家的藏书楼以后可称不上安清之最了。”
段南星思绪乱得很,索性直说:“你们可知这书肆是谁开的?”
有人抢答道:“嗨,不就是纪兄的女儿吗?难不成段兄你才知道?”
段南星接着抖出一个大消息:“纪兄的女儿,就是那日与我们饮酒赋诗的汪贤弟。”
这下众学子都坐不住了,被欺骗和被羞辱的情绪感染了每个人,好哇,一个小小的女子耍的大家团团转,今日还特来与她捧场,简直就是一群笑话。
众人嚷嚷着要下楼与她理论个清楚。
刚走到一半,就听到一个老者在嚷嚷着什么“死人了”之语,众学子面面相觑,皆冷静下来,疾步下来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