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归喝了酒,给安排了司机送,沈一归和任繁俩人坐在后排,车里升了玻璃挡板,前后排被分开,沈一归把盒子递到任繁手上,“打开看看。”
“看看不要紧的。”
任繁也好奇,盒子重量不轻,她就开了盖看看,怪不得沉,里面是块石头,整齐地一个切口处能看到些微微发黄的颜色,沈一归也没想到是送给了任繁这个。
任繁坐看又看,“有什么寓意吗?那漂亮阿姨又是谁?”
沈一归合上盖子,“我爸的某一任前妻,很久没见了,好像是姓邱,我想不起来了。”
这是块矿石,没记错是处金属矿产里的一块,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不给任繁也罢。
又是沈一归送任繁回家,这个有些熟悉的场景让沈一归突然想起来什么,“你衣服一直在我那儿。”
事情久远的像上辈子的了,任繁早忘了,“什么衣服?”
沈一归看向任繁,“我第一次送你回家时,你落在我车上的衣服。”
这话有些歧义,有很多次才会特别注明是第一次,明明加上今天才送过2次,应该是上次,怎么能细致算到第一次。
任繁问:“你什么时候还送我回家过?沈一归。”
沈一归自觉说漏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