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深秋,刘闻西和赵鹿的婚礼如期进行,任繁担了大任,在门口写礼簿记账,跟赵鹿家的亲戚一起,沈一归和章唯一起来的,特别匹配,章唯没给红包,沈一归倒封了个吉利数字,任繁接过红包,听了点数后把沈一归的名字和数目记上。
她生活恢复了两点一线,公司、家,新找的房子离公司特别近,只需要走十几分钟。
她不再照顾刘闻西,但因为婚礼,刘闻西给任繁包了好大的红包,以用来收买她帮忙敬酒,看在钱的份上,她尽忠尽责。
婚礼圆满完成。
章唯和沈一归坐在桌边没走,章唯随口说:“你做那么多事,提点这个帮助那个,不如直接对她好,不就完了。”
沈一归看在不远处跟人说这话的任繁,他说:“太直接不好,我让她生活得顺心点,我觉得挺好的。”
“假公济私。”
沈一归笑,“我乐意。”
这种场合,任繁没有多少和章唯相处的时间,章唯又是当天走,沈一归一拍手,他送章唯去机场,任繁一起。
沈一归当司机,章唯上了后排,任繁斟酌好久拉开后面门,章唯伸手一挡,“前面去。”
任繁悻悻挪到前排,“章总,你变了,对我态度也太恶劣了。”
章唯鼻子哼哼,“我不重要,有人对你态度好就行了。”
登机时间还有些,三个人还在机场喝了顿茶,任繁对章唯恋恋不舍,章唯说她假惺惺,“真不舍,回去收拾东西明天去我那儿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