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鹿在外面下午茶,迫于场合,压低声音:“我不管,那什么边漾不是和任繁关系最好吗?你跟她套套近乎,请她吃饭,问问她。”
“边漾下班就回家的,我怎么约她吃饭,我跟她平时都不怎么说话。”
任繁推开洗手间的门就听到这句话了,她垫着脚尖轻拉开隔间的门,一点声音都没出,她坐在马桶盖上,屏住呼吸假装自己不存在。
周湘有些不耐烦,“行了,我试试,记得给我发红包啊。”
可能是挂了电话,周湘不耐烦地更敢了些,“吃饭还得我自己花钱,早知道不跟你说了。”
任繁这时按冲水键,哗啦的声音突然在洗手间里响了起来,那一瞬间,任繁觉得自己都能感觉到周湘一瞬间已经停止了呼吸和心跳声,任繁推开门,脚步声到洗手台,周湘推开门缝偷瞄了一眼,任繁从镜子里的反光看到她,“大忌,在公司洗手间里讲私人电话,或者讲同事啊讲上司的坏话,因为啊,肯定会被人听到。”
周湘被点破后一脸通红,任繁洗干净手抽了张纸慢条斯理地擦手,“来,我给你省钱,你不用请边漾吃饭,她面皮薄,可能不好意思拒绝你,别难为她又难为你自己的钱包,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
周湘看着靠在洗手台面边的任繁,不相干地想到西游记里的一个场景,妖怪端着宝葫芦,对着孙悟空说,猴子,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任繁圣母上身,“我不至于给你穿小鞋,我也不在乎你这么随便就进了公司,你的职位太低,我跟你不相干,实际来说我们没有任何利益冲突。”
周湘犹豫半天,“赵鹿想知道你早上跟刘总在办公室说什么笑成那样。”
哦,这个啊,说起这个任繁又一脸笑意,“我刚知道赵鹿的表哥是谁,吃惊。”
“这有什么好吃惊的。”周湘见怪不怪,任繁判断出周湘早就知道了,果然。
周湘想说任繁脑子小,想不到罢了,沈一归和赵鹿明显有一种同一家豪门大户里出来的相似感,“他俩眉眼还有些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