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向的问题，是什么？”他抓住了问题的关键，尽管她说的隐晦。

清屿蓝紧了紧手心里的包系子，何峙昂见状伸手给她接过，她却不放手。

何峙昂一挣，包轻松到了他的手上。

清屿蓝低着头不答话。

何峙昂微弯腰身去看她，沉声道，“清屿蓝，”他强迫她与他对视，“我问你，现实向的问题是什么？”

清屿蓝躲开他的目光才回，“别问了，我不会说的。”

她打死，都不会说的。

“不说？那就不能拒绝我。”他平淡叙述着，“你不想说，我也会去问的，问你家里人，问你的哥哥，问你曾经的室友，甚至跟你一起实习过的人，你总能露出一些端倪来的！我也总能从他们的身上发现，究竟是什么现实向的问题。”

“公司已经度过了创业期和上升期，现在正在稳步发展阶段，我有的是时间，陪着你耗。”

“何峙昂，你别逼我。”

“清屿蓝，明明是你在逼我。”

“就这样了，不行么？”就在这结束了，不好吗？

“不行！”当初因为她一个原因就开始，现在她想喊停就喊停？哪有这么好的事？更何况，连个明确的原因都没有。

幸好，他们两个走到了一个还算偏僻的空地，气氛已经有些微妙了，再谈下去怕是会吵起来。

“包给我。”不行，她躲得远远的还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