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寂静,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窗外起了风,清屿蓝绕过去关窗。
她突然有些挫败,不知道从何说起。
两人谈话效率也貌似很低。
一个太执拗要一个答案,一个不轻易松口。
好像很多时候,有些事情是不那么极于宣泄出口非得有个结果的。
时间到了,很多事情也就水到渠成自然就有结果了。
如果再谈下去,说得天花乱坠的,清屿蓝也不可能说放下就放下,说过去就过去。
追根究底,她其实一直在生自己的气。
她刚开始确实生他的气,想打他一顿,跟他撒泼骂他一顿怎么能对她说那样的话。
可是,看着他那一张脸,看着他委曲求全跟她道歉,她怎么都气不起来了。她早就在心底原谅他了。
又联想到一些别的事,她一瞬间没有想要谈话的欲望了,锁上窗,交待了何峙昂:“关灯吧。”
拉上纱帘,一室朦胧,清屿蓝躺在床上,丝毫没有困意,月影透过窗帘映射到室内,平添了几分柔和。
何峙昂还有些不知所措,室内安静得只有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