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电梯门就开了。
清屿蓝蹙眉,怎么感觉他又生气了呢?
她快步跟在他身后等着他开门,小声嘀咕着:“你怎么又生气了呀?”
“我没生气,我生哪门子气呢?”他生气了,就是生气了,想起来林乔,他就想咬牙。
何峙昂在玄关处换着鞋,撇了双拖鞋给她。
清屿蓝踩着脚后跟就把脚上的平底帆布鞋蹬了下来,两只脚踩进宽松的拖鞋里。
何峙昂把两人的鞋丢进鞋柜里,去接了杯水递给她,清屿蓝只接了过来没有喝。
然后他又去了自己的卧室,找了套小号的家居服给了她,穿不穿在她,需要用到的东西他给她准备好就行。
清屿蓝还想再跟他说什么,看他没有心情,时间点也不合适,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进屋休息了。
晨光熹微,微光透过窗帘像一个偷窥者。
何峙昂是被一记重击捣醒的,他轻“呵”了一声,蜷缩着身子赶紧捂住胸口,骂人的话差点脱口而出,才意识到不对劲。
看着同样侧躺着正在挠着背部的人,何峙昂连呼吸都暂停了,满脑子都是清屿蓝这厮怎么躺他床上呢?
不知道过了几秒,何峙昂察觉到那人还没醒,他偷偷松了口气,无意识的瞥了一眼房间内的摆设,他这才认识到,是他这厮,怎么躺到了清屿蓝的床上?
何峙昂顿时整个人僵愣住,但心跳抑制不住砰砰加速,在寂静的清晨,心跳的声响格外震耳。
他屏住呼吸,捂住强劲有力加速的心跳,蹑手蹑脚的下床。生怕清屿蓝一个睁眼,他就是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了。
他什么时候,经历过这种百口莫辩的事情,饶是他再能无理争三分,他也争不过正躺床上这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