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起耳朵心底叫嚣着千万不要选林乔。
可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听到她选了林乔,他利落起身,慌不择路的从另一门出去了。
晚间手机推送消息预报有大到暴雨,迟迟没有听到对门的人回来的动静,他去敲了门,没人应声。
给摄制组拨了电话才知道因为下午茶的原因,几个女孩都加了班。
荷苑离律所不算远也不算近,倒也顺路,拿了外套和伞便驱车去了律所楼下。
不过还是晚了一步,他前面的那辆车他记得,是林乔的车。
两道车光照向她的时候,他以为她可以一眼认出他的车来,但是没有,她在雨中愣了一会儿,转身坐进了林乔的副驾驶。
也没什么,同事又是学长,住的也近,捎一段路,也在情理之中。
他给车子熄了火,雨滴啪嗒啪嗒急促的砸在车顶,绿化带边上的树被风吹的体型扭曲,车窗玻璃上形成了朦朦胧胧水珠,车窗外的街景犹如雾里看花水中望月,如同他现在的心境一般,难以捉摸。
他比她晚出发了好一会儿,她还没回来。他有些担心,林乔把她带到哪里去了。
他想给她打电话、发消息,各种琢磨着怎么问她,以什么理由问她,可是怎么都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和身份。
他只开了玄关处的灯,荒凉的坐在客厅里,被黑暗笼罩,听着窗外呼呼摇曳的风声,撕扯着他焦灼的心。
听不到对门的人归来的声音,他怕是难以入眠。
约摸过了半个小时,快11:30,电梯有了动静,他没有起身,只竖起了耳朵,随后听到了对门关门的声音。
半个小时的路程,整整用了一个小时才回来,两个人已经难舍难分到这种程度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