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止损。

对他，对她，都好。

她现在就是在止损。

何峙昂这两天被她弄的心神不宁的。

从她回来，她好像就变了一个人一样。

也不对他痴痴地笑了，也不对他无理取闹了。

整个人，乖巧的不像话。

他垂眸看着她强制放到他掌心的信封，顿时觉得有千斤般沉重。

他讪讪地放下手，垂着手臂，叹息了声，有些无奈，沉声道，“你到底……怎么了？”

他这两天抓心挠肝一样的难受，他想听她说说她到底怎么了，他怎么惹着她了？

他给她道歉还不行么？

看他对她一脸无奈的表情，她明明在笑，可那表情比哭还难看。

她往后退了两步，与他拉开些距离，故作轻松道：“你别担心，我不会再坑骗你了，我会对你好的。”

——我不会，对你不好的。

——我比谁，都希望你能过得好。

既然他没有主动说，但是她得做好这样的准备。

因为她好像从他们两个人的身上看到了，他们的尽头。

——那就是，何峙昂喜欢谁，也不会……喜欢她。

尽管很难接受这样的事实，但是，人终究得活在现实里。

缘分一事，真的强求不来的。

看着她现在依旧红肿的眼眶，他还是没忍住问了：“昨天……你哭了？”他昨天听到了哽咽声，不过不太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