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姿态随意轻靠椅背,弯起一边唇角,那笑容肆意张扬,又调戏般地向她挑了挑眉梢,递了个捉弄的眼神。
晚霞浮上脸颊,清屿蓝颧骨处莫名发烫,率先败下阵来,低眉敛眸,不再去看他。
对于刚刚他的一系列举动,清屿蓝想起四个字来形容——放浪形骸。
活脱脱像大街上的小流氓,专门调戏小姑娘的那种,就差当面对她吹上一声流氓哨了。
咳,还是个小有姿色的流氓。
看到清屿蓝瞬间飙红的脸颊,何峙昂面上一本正经,却在心底偷笑,小姑娘怎么这么不经逗啊?
仔细想来,她的年龄往小了算,面前这人也就刚成年;他的年龄往大了算,用裴女士的话来说,他都快三十了,四舍五入算的话,两人是有十岁的年龄差啊。
啧,自己真不是个东西,他还是不要残害祖国的大好花朵了。
这事,得黄,必须黄!
一顿饭下来,多是两位老人在说,问到两位年轻人时,两人才会说上几句。
何老爷子还是有意撮合二人,临散场前,千方百计地确认了二人互留了联系方式,才放人离开。
这样最起码还能挣扎一下,还有一线希望。
车子驶出别墅区,清屿蓝却像落了什么东西一样,趴着车窗频频回望,直到车子上了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