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有个人叫一个姓石的同学,问的那个问题让我禁不住有点怀疑,是我想的那样吗,真的吗,还是巧合?
但这样的话题不适合在讲台上说。
下课后,那个身着纯白短袖的女生主动向我走过来:“老师,我叫石白梦。”
她也姓石。
“我猜您一定是我哥哥口中的温诗喃吧?”
她有短暂的停顿,眼底里投来疑问,我没有否认。
她得到了答案之后,继续说:“老师,我其实没有很多话要说,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哥哥他一切都好。”
她转身走下去,而我站在讲台上,双脚不得动弹。
一切都好。
她说,一切都好。
不论过了多久,他经历了什么,好在最后的结果是——一切都好。
原本的我以为我会想,现在的他在哪呢,他又为什么离开,他凭什么不告而别,可是那四个字把一切都消融掉了。
时间过了这么久,终于把他平平安安留住了。
学校军训的传统依旧是第二天。
我本想着去看看,结果,老远就看见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身上,带头的那个教官眼角带笑,对队员假装呵斥:“都把头扭回来,再看,我就让你们来唱歌。”
耐不住学生人多,我已走过来,就满是哄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