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没想到我在那儿,她在空气中呆立住了,久久才回过神来,一只手缓缓伸出来,在我背后轻拍我的背,小声咕哝着:“没关系的,我们一直在呢!”
“我知道。”
我的声音很小,尽管我己经尽力让自己看起来高兴一点,但嗓子还是莫名黏糊糊的,“我知道,谢谢你们,但是——”
叶棵拍着背的手停下来,“但是什么?”
“折腾了一下午,我有点饿,我想吃好多东西,那个老婆婆在吗,他的摊子卖的肉夹馍太好吃了,我想吃——”
叶棵点点头,招呼门口的杨静,这次她竟然没有去找学长,连赵其也微笑地站在门口等着。
我们准备走的时候,他畏首畏尾问了句:“我不多于吧——”尾音拉得很长。
“什么玩意儿,扭扭捏捏的。”
叶棵和我走在前面,杨静一把把她拉了过去。
这条小巷在晚餐时候最为热闹,它充满了此起彼伏的吆喝,也盈满了温暖橙黄的光,掉渣饼,胡辣汤,杂粮煎饼,麻辣烫,酸辣粉,臭豆腐,一个都不少,每一个摊子前都拥满了十七八岁的青春男女,香醇浓郁的食物香味隔着二里街,把这方温暖和光怪陆离的休整城镇隔绝开来。
那天晚上,我们在老奶奶的摊子前面流连到上课也没有离开,也许是第一次认识到这里是因为石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