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诗喃!”陶江突然停下了讲课,一根质地坚硬的粉笔代替柳絮朝我飞了过来。
“又做梦呢,还是想入非非呢?”
他面无表情,眼神一如既往呆滞地看着我(这里没有贬义,只是这个人无论眼神如何犀利,真的感觉很呆的),我立马回了神。
“老师——”
我想要狡辩什么,陶江抢了先:“听课!”
“谢谢陶陶。”
也许是平时跟同学说多了,脑子一空,陶陶这个名字就顺嘴溜了出来,现在突然变成陶江手足无措了。
“以后别贫嘴!”他厉声道。
“好。”
说这话的时候我没敢抬头,直到又听到他重新讲课的声音,我才半是半非地抬头,他的耳垂边上红红的一圈——格外扎眼。
陶江除了呆,也很容易害羞,虽然有时候看起来说起话来特别强硬,但只要你一迂回,他就没招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家室的原因,对于女同学,他从不开玩笑,有时候我稍稍说嘴两句,他就打发我走。有一次上课,他老婆打来了电话(别人打电话,他一般直接挂掉),是因为紧张吧,他不小心把免提打开了,他老婆的声音瞬间响彻了整个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