暝烟道:“在下愿意。”
李妈妈道:“姑娘已和陈大官人有了男女之实。”
“什么?”钱掌门一激动,他想到暝烟在余祐手中多时,极有可能不在是清白之身,他问道:“他两究竟发生过什么?”
“自然是男欢女爱。”李妈妈开黄腔道:“你让这样美的一位女子守活寡,不是存在造孽吗?”
钱掌门大哭,若不是陆雍阻拦,差一点就要把:“我苦命的侄女喊出了。”
“李妈妈,你怎么框别人的,那一日明明什么都没发生。”小兰道:“凭什么招摇姑娘的清白。”
李妈妈对付的了不给钱的嫖客,难道她还对付不了几个不知红尘事的江湖中人吗,她和钱掌门对骂足足半盏茶的功夫。
行囊整理好,小兰在李妈妈面前晃悠一个布袋子道:“有一点点沉。”袋中是暝烟的一些首饰,金簪,珍珠链子,金钏儿,大约值个五六百银子。
李妈妈闹够了,如果把这珠宝偷偷留下也不亏,和陈大官人说她拼了老命,是真的没法子把暝烟姑娘留在。那大官人定不会怪罪她的。
“陆阁主,钱掌门。”闹剧快要结束时,小甲来禀道:“余宗主有要事和两人商量。”
李妈妈整顿了凌乱的发髻:“小甲大爷,刚才是这两人死活要让姑娘走,我是凭了老命,才把暝烟姑娘留在的。”
“小兰还不敢把暝烟姑娘的东西归位。”
“行囊理好,更为妥当”小甲道:“陈大官人要暝烟姑娘去他府上。”
暝烟道:“让我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