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怜英是她这么多年,唯一一个从王爷口中所言想要结交的朋友。兴许王爷根本不知朋友二字到底是何意思,但她愿意守护王爷的这份“友谊”。
倘若顾怜英对王爷不利,她也会第一时间要了他的命。
顾怜英浅浅一笑,“王爷平易近人,是怜英三生有幸。”
“至于那张刺史,我们查到什么,自会第一时间交给聂大人。”
“多谢王爷,也多谢明月侍卫。”
两人来时是直接在庭院落的地,堂堂七王爷府,守备竟不如一个小小刺史府,实在叫人唏嘘。离开时,为显尊重两人走的大门,因为没有侍婢引路,他们竟花了不少时间。
顾怜英原以为叶鑫会不耐烦,没想到他竟抄着酒壶默默地跟在他身后,直到顾怜英寻到出口他依旧一言不发。
顾怜英产生了好奇之心,“叶先生这是醉了?”
叶鑫冷哼一声,“老酒鬼哪里有清醒的一日?”他走出半步,竟惆怅了起来,“这小家伙,其实也挺可怜。”
顾怜英轻叹一声,“世间如是者纷纷。”
“没想到你这小仵作,看别人的事却通透的很。”
顾怜英耸耸肩,“没办法,旁观者清。”他张开双手,“还劳烦叶先生捎一程。”
叶鑫挑眉,“你岂知我与你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