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聂善文不管是有事求他还是没事求他,话里话外总少不了挤兑他,常用的话,好好一人,就多长了张嘴。
曹西东见她拎着个小纸袋子来,那重量,里头明显是装了衣服,“怎么,又拿我当菜市场里支摊儿裁裤脚改腰身的裁缝使啊?”
聂善文在登记本上规矩地写着信息,在这页纸上就两个名字,聂善文前头还有个霸道的不守规矩的主儿,只写了个姓,字迹飞舞,像极了明星那种张牙舞爪的成心让人认不出的签名,聂善文不信那个邪,她仔细辨认了一会儿,前面这人貌似是姓高。
“这么早就有人过来啊?”
曹西东说:“都快中午了,我这个行业地位,在周末上午接待几个人不很正常吗?”
“还几个,夸张,当我没看到啊,明明只有一个人来过。”
“裤子、裙子,怎么了,这衣服才做好多久,没半年吧?你俩一起都变矮了啊?”曹西东自问自答。
聂善文把衣服翻过来,没搭理他的刻薄劲儿,“给傅言林重新做件上衣,面料颜色跟裤子一样,款式你有存档,自己查,里料用我这裙子里的里料,再给我裙子重新换个里料,就这事。”
“还就这事?这工程复杂的,你上下嘴皮碰碰,我这得剪剪拆拆的,多了多少活。”曹西东才不干。
聂善文好声好气,“傅言林很喜欢那件上衣的,在家都痛哭流涕的,可伤心了。”
“我信你个鬼,喜欢能弄丢吗?”曹西东跳脚。
聂善文捂着脑门装,接着瞎编,“肯定不是故意的啊,所以他现在可伤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