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资料上她的寸照笑得很明媚,他甚至能看出她眼里的那些光芒。
他想,不管是活下来还是死了,自己都将无法参与到她的生活里。不仅仅是因为自己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的病,还有那一道连自己也无法过去的坎。
他被救出来的时候,五腑六脏都已经快要被冻得快要停止运作,而他耳边总是会响起一些莫名其妙的声音。李楠见到他的时候,他其实没有听清他说的什么,是后来他才知道,李楠当时说的是,“谢谢你还活着。”
活着,叶先进至少不会在一次又一次的打击和分别中丧心失望,牧落也不会痛苦地作茧自缚,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老谢舍不得他就此退隐,将他招过去做了自己的参谋,他每天过的都是上班下班的生活,偶尔加个班,回家看一趟自己情绪开始变得脆弱的母亲。
日子过得很平淡,因为没有牧落。
至今家里还会有关于她的报道,都是一些提名,很少有过照片。
她的照片,他只有那么一张,那一张背后写的是她亲手写上的“从前车马很慢 邮件很慢 一生只够爱一个人”,照片上背景是来来往往的人,那些繁华古色在她的身后,她对着镜头笑得灿烂。当时他收到她的信时,看到这张照片,二缺就说,嫂子真漂亮。
她一直都很漂亮。
第一眼见到她,就算是她穿着朴素甚至有点儿假小子,可笑起来的时候,总是让人想多看几眼。
可是后来她告诉自己,彼此的第一次相遇,是在一座小茶楼,而她加深对他的印象,是在那一场火灾里,而她对他动情,是救了他在密林里的那一次。第一次相遇,第二次相知,第三次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