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着没喝酒吃了几口菜,“还行。”
“嗨!我上次在天津碰见那一个女上司,为人强势,都四十好几了,还没找着男朋友,就光给她介绍的十个人里,有九个都是不满意她的态度,说太强势受不了。哎,这强势的女人,果然是事业有成,爱情失意。”
她黑了脸色,坐在那儿,就放了筷子,端着酒杯喝酒。有人赶紧出来解围,“杜总喝多了嘿!咱牧总就不是这样的女人是不是?那女人,该温柔时就温柔,工作和生活哪儿能混为一谈?”
要按着以往的脾气,她都是会反问一句,“就您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顾忌着这里面还有投资商,也没当场奚落,而是说,“大伙先聊,我去个洗手间。”
这算是给面子的话了。
新城这几年的名气大,一个女人能撑起这么大的企业,也没那么好惹,几个人心知肚明。
她出了房间后,eva就跟了上来,“牧姐,您……”
她的眉头紧皱,却没说什么,“你不用跟上来,我去个洗手间,你在外面看着他们,要是有需要,招呼着。”
洗手间的位置她轻车熟路,洗了一把脸,坐在盥洗台上。
捱的时间差不多了,她往包间回走,经过一间包房时里面闹得正凶,她也没注意,走了几步后才被人叫住,“牧落?”
她回过头,愣了一下。
这个人有些眼熟。与曾经的学生时代不太一样,换了一身西装,精精神神的站在她面前。
唯一不变的,是那笑永远让人觉得刺眼黏糊,他的额头上有一道伤疤,就是当年她留下来的。
不知道现在当了什么官,身体发了福,看着很是不讨喜。
她笑了,打招呼,准确地叫出对方名字,“宋文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