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去后第一件事儿就是做危机公关,当年的那一支录音笔她找了好半天才想起它被放在了北京的那套房子里,顿时就头痛,这才到,就要往回走。
她把那录音笔当成是最后的王牌,一系列的形象和名声有了挽回后,她就召开了董事会。
监事会主席也出面,他们俩人联合一气,将股份最少的一个扫地出门,杀鸡儆猴。
这局面稍有稳定,ike看到她都能激动得把她抱起来转圈,eva松了一口气,她把那位董事之前干过的事儿全都查了个底儿朝天,才发现他和林惠恩有瓜葛。
她当时就笑了,把文件扔给了eva,eva会意,拿着文件第二天就传出了“林惠恩和某集团高层有染”的消息,那图文并茂的新闻,一时间引起了热议。
想想还得回北京才能拿到那个录音笔,她就觉得特别累,钥匙到最后都还在自己手里,可她已经不愿再回去。
两个月后,在外学习的盛乐陵回来了,这段日子过得倒是舒心,那几个董事忌讳着她和监事会的人打成了一片,安分了许多。
盛乐陵一回来就扑进了她的办公室,估计ike没告诉她这两个月安分了一群股东,还打击了一个林惠恩,一进来就说,“落落,你看见新闻了吗?林惠恩被骂得好凶哦!”
“什么时候回来的?”
盛乐陵坐在她办公室的沙发上,eva给她倒了一杯咖啡进来,“才下飞机,看我多爱你。”
“梁珈铖呢?”
盛乐陵说,“他累着了,回家里睡觉了。”
难得没有一路跟着盛乐陵,她笑道,“那……”
盛乐陵像是猜到了她要说什么,抬手阻止她,“别提那人,姐姐我正气头上呢?”
行,不提就不提。
她倒起桌上茶壶里的茶水,喝下去后嗓子的干涩好了不少,她清清嗓子,说,“乐乐,他还活着。”
盛乐陵看着她桌子上最新的杂志,“谁?”
她没说话,盛乐陵放下了杂志,瞪大了眼睛,“谁?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