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酒店门口,好不容易忍住了揍人的冲动,问,“这就是你说的……请客吃饭?!”
聂真笑着,“这里面有很多好吃的,牧,你别生气……”
她还真……
她微微一笑,“我没生气。就是觉着我这一身铜臭的商人不该入你们这出尘不凡的艺术家的地盘,您看您什么时候再约个时间,今儿我还忙着呢!”
说完她扭头就要走人,聂真掐着她,“你要是今天敢走,我马上取消合作。”
她一噎,瞪着聂真,跟着他走了进去。
这无非就是一个艺术交流的讨论会,没有聂真口里说的那些复杂的交际,几个人围在一起讨论学术的时候,基本上就没有她什么事儿了。
她无聊地吃吃喝喝,吃饱了就靠一边歇息,抬头看了看聂真,正被一群人围住交谈。
业外人士。
她给聂真发了个短信就出了大厅。
这酒店来往的皆是各行各业高端人士,迎接外病商谈酒会皆出入于此,她没胡乱游荡,下了楼去了餐厅坐了很久,电脑不在身边,手机一打开全是各种各样的消息。
等到她把那些重要的不重要的消息一一处理,聂真的电话就来了。
“where are you?are you crazy?what's gog on?”
隔着电话都能听出他急躁的语气。
“上面太闷,”她起身走向电梯,语气颇有无奈,“我这就上来。”
聂真唉声叹气,“牧,我总算是知道,中国女人同英国女人哪里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