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停止进攻,又问,“那代明洋呢?”
盛乐陵就憋着不肯说,她也不问了,坐在沙发上,“我当初上学那会儿,代明洋这个名字就出现在我们的课堂上,‘davis young’,那时候不知道davis young就是代明洋,就想着,这个男人,真特么牛!”
她回身趴在沙发上,看着站那儿杵着不动的盛乐陵,“你知道吗?你那天跟我说代明洋回来了,我去见了一客户,你猜是谁?”
“就是他,他跟我说他之所以收购臻荣,是因为它挡了你的路。”
她自己说着的时候都被感动了,代明洋这人,对盛乐陵从来都是真心。
她叹了一口气,“我啥时候能遇见这样一男人,保不齐这年纪,一冲动就嫁了!”
盛乐陵咂舌,“你……”
她自嘲地笑笑,“怎么,很奇怪吗?人不能往前看吗?”
盛乐陵倒是否认了,靠过来,说,“那你还想不想?姐给你介绍,甭客气!”
“别说我,说你,”她特别认真地拉着盛乐陵的手,“三个月,你记得在法国玩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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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末。
开始有人倒计时中国2008年的奥运,新闻里也开始不断地渲染着气氛。她大手笔投资,在赛场占得小小的一席广告位。
气氛越浓烈,她心底里就越沉闷。八一建军节那天,她看着电视里关于解放军的报道,一晃眼,竟然将一位军长看成了南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