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头,果然看见正义朝着她扑过来,她感动得热泪盈眶。
那个男人的身形很高大,她看过了一眼,就辨识得出这一个军人。
她身体僵在原地。
牧落小朋友。她脑海里不断想象着的他的语气,或怒或笑,或喜或骂,念着这个称呼的时候,嘴角扬起的弧度是多少,在什么样的地方定格,都成了她这些年里的唯一念想。
她对着那位军人轻轻点头,对方问,“这是你的狗吗?”
她和正义对视一眼,她点头。
他笑了,特别暖和,“挺可爱的,连着好几天都在这儿看我锻炼。”
她多看了他一眼,和南度,真的有几分相似。
额头,鼻子,尤其是那一双笑起来的眼睛,与南度如出一辙。她一惊,仓皇地收回目光,开始害怕他的眼睛。
对方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失落,问,“你怎么了?”
正义在她旁边蹦来蹦去,跳到她身上抓着她的手,她问,“你……是个军人?”
那人挠了挠头,眼睛里甚有些惊异,笑道,“对。”
“你叫什么名字?”她抬头,朝着他靠近了一步。
“李雁回,大雁回归。”
“名字取得挺好,”她夸了一句,转转眼珠子,又问,“我家的狗为什么老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