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没用?
“南度!南度!”她撕心裂肺地喊着,她跪在雪地里,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手上的血在雪地里开始越流越多,那些救援队的人看到她,大惊失色。
救援队的人赶过来将她扶起,她的下身开始蔓延着血迹,浸进了雪地,她知道,那些血并不是手上的,而是来自于自己的下半身。
刺目的鲜血让她终于感受到了小腹上开始传来的剧烈疼痛,热流盘踞了她的两条大腿,她的脸色苍白,被那些人强制着抱着离开了雪地。
他们将她送进了救援中心,护士赶紧端了一盆温水过来,她抓住那个人的衣袖,“还有人在里面,求你们……”
那个人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去。她起身去拦着他,害怕他听不清,可惜全身已无气力。
生命在她的肚子里一点一点地流逝,她哭得伤心,赶来的护士连声安慰。她快要什么都没有了,南度,还有他和她的孩子。
他就在自己的身体里呆了短短的一个月,她连他长什么样儿,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岳厘追了过来,他是她这一路过来传授本领的导师,也是共患难的兄弟,当时就猛地抡圆了手臂,见到她这副模样,那双手却在空中颤抖了许久,终究是没有落下来。
“快两天了,”岳厘说,“没有希望了,牧落,不要这样!”
她蜷缩在放了热水瓶的被窝里,呜咽着,这里的伤员都庆幸着自己还能活着,然后才能同情她失去了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