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峰区发生雪崩,这事儿已经过了一天一夜。那个地方现在也许也许已经没有救援队,有的,就只是挖掘那些被冻死在雪海里的人。
每一个人都没有对还埋在地下的人抱着生还的希望。
那封信她没勇气去拆开看,她一定要自己亲眼看见才行。那些情绪紧绷在一条线上,说断,随时就能断掉,而她仅凭着这么一根线,在她的脑海里支撑着她残存的理智。
几十米深的雪地将他埋藏,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能说不见,就不见?他还说的要回来娶她,两个人的申请报告都已经交了上去,现在这样,一切都成了空。
她的眼睛发胀,一路问着当地的人,忧心忡忡地赶到了灾区,那一片茫茫的白雪将她的理智彻底击溃,这个地方,她不知道人在哪里,她到底要如何才能找到他?!
远远地看见有人在实施救援,她快步走过去,抓着其中一个人问道,“请问幸存者里,有一个叫南度的吗?”
那个人摇头,说不知道,指了指那边,“你去那边问问。”
说完她又赶紧找到另外一个人,“请问幸存者里有一个叫南度的吗?”
那个人摇头,说完继续铲着雪。
她说,“他是个军人!”
那个人茫然地看着她,给的答案依旧十分绝望,“军人?我们没有救到过军人,”说完指着远处一个大帐篷说,“那里是幸存者的救护中心,你去看看,有没有你要找的人。”
她冲着那个蓝顶帐篷跑了过去,一双眼睛不断地瞄着那几张躺着当地居民的床,总共就只有那么几个人,她来来回回看了许久,都不是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