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这么一个大忙人,连国庆都得工作,实在不容易,当时调侃了几句,可似乎岳厘并不想跟她开玩笑。
事态或许很严重,她想,她骂了岳厘而他却连回应的心情都没有。
当天她就回了北京,谁也没说,连南度的家也没去,在机场外的酒店住下,打算一见面就回上海。
她总觉得,上海那地方如今才是战场。
岳厘约她在一个茶楼里见面,她跟着服务生绕着茶楼走了一段时间后,绕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那是一个很简陋的地方,可是窗外就能看见郁郁葱葱的竹林,房间内的种种设施都十分简单,看上去,是一个秘密基地。
“这是你的工作地方吗?”她调侃着,“你们组里的成员呢?怎么一个都没有?孤军奋战?”
岳厘给她扔了一瓶啤酒,“坐吧。”
她把玩着啤酒,看着不说话,岳厘注意到她的沉默,又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啤酒,说,“我们这儿没有果汁,只有这个。”
她拉开拉罐,喝了一口酒,嘴里满是苦涩的味道。她还是没习惯喝酒。
岳厘一直在看一本书,她走过去瞥了一眼,全是医学上人的脑体结构。
“你一个警察看这个干嘛?救死扶伤吗?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儿?有什么不能电话里说?”非得把人叫回来一趟。
“我在研究,人的大脑进了子弹后还怎么活下来。”
她狐疑,没听懂。
岳厘酝酿了一下,“这事儿我一定得当着你的面儿说,不然,我不知道在没有我的控制下,你会干出什么事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