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心里痒痒,想象她微微噘嘴不承认的俏皮模样,就特想把她摁在怀里亲。
“过几天就是李楠的生日了,我得回北京一趟,”牧落那头有些嘈杂,大概是学生下课,“那位卓小姐还赖在北京呢,这俩人一直这么僵着,我得回去看好戏!”
“怎么那么无聊?”南度拐弯进了山路,“你每天都很闲吗?”
“可不。”
她想了想,沈迟最近忙着和老板娘恩爱,公司最近没事儿做,一些简单的股市交易的活儿有江助理就够了,而沈迟大有“从此君王不早朝”的野心,公司清闲了,学业也清闲了,她每天待在家里看着姚陆然像个小女孩儿似的初尝情爱的滋味,受的刺激不轻。
“我就一头号闲人,现在正是事业松懈期,我得为之后的忙碌卯足劲儿吃喝玩乐,不能辜负!”
“那您乐着,别把自己给弄丢了,”南度刻意提醒,“别忘了你是个有主的人。”
她在那头笑了,“哪儿呢?”
“正和一个邪恶做着斗争!”
她啐了他一口,“你是不是正在走山路呢?信号不好。”
他嗯了一声,她说,“那你好好开车,我挂了,我得准备回北京了。”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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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落挂了电话,回北京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她的东西放了一部分在北京,就是空手去也不夸张。
她坐沙发上无聊地看电视。今天算是旷班了,沈迟自从谈恋爱就特没上进心,员工们倒是热血沸腾,可是老板的注意力现在完全转移了,她做着做着就心塞了。
姚陆然靠过来,“落落,你要回北京?”
她盯着屏幕点头,姚陆然又问,“什么时候?”